门前有一片修剪整齐的草坪,草坪中央是一座石质喷泉,水声潺潺,几只麻雀在池边啄水喝。

        空气里有青草和泥土的气息,混着远处飘来的某种花香,宁静得不像是在城市里。

        “走吧,进去。”余荔挽住她的胳膊,把她往门里带。

        玄关很大,大到杜笍觉得可以在里面打羽毛球。地面铺着意大利进口的大理石,花纹繁复而雅致,头顶的水晶灯在日光下也折S出细碎的光斑,落在墙壁上,像一群静止的萤火虫。一个穿着黑sE制服的佣人迎上来,接过余荔的外套和包,又恭敬地朝杜笍微微欠了欠身。

        “大小姐,先生在书房等您。”

        “知道了。”余荔摆摆手,拉着杜笍穿过玄关,走进客厅。

        客厅b玄关还要大,层高目测有五六米,一整面墙被打造成了落地窗,窗外是后花园的景sE。家具是意式极简风格的,线条利落,颜sE克制,每一件都像是从设计杂志上搬下来的。

        壁炉上方挂着一幅油画,画的是海,笔触粗犷,sE彩浓烈,和整个空间的冷淡风格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对抗。

        杜笍收回目光,余光忽然捕捉到了什么东西。

        楼梯上有人。

        她偏头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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