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艺刚到那里的时候,觉得这个人一定很有文化、很有教养、很温柔。
他是很温柔。
那种温柔不是装出来的,至少不全是装的。
老男人是真的喜欢他,那种“喜欢”以一种扭曲的、病态的、让人后脊发凉的方式存在着。
老男人有一个儿子,如果还活着的话应该跟余艺差不多大。
那孩子Si了,Si在一场车祸里,老男人的妻子从那天起就再也没有跟他说过一句话。两个人像两条平行线,永远不相交,永远不相撞。
余艺是老男人找来填补那个空缺的。
不是“儿子”的空缺。
是另一种空缺。
一种更Y暗的、他自己不愿意承认的、被时间和丧子之痛发酵成了一种接近于病态的占有yu的空缺。
余艺被送到那里的第一晚,老男人给他安排了一间很大的卧室,床是那种老式的雕花木床,被褥是新的,带着洗衣Ye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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