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楚辞的手被他紧紧捏住,竟觉得手腕的骨头要碎了一样。他并没有和周怀瑾有什么,只是愣住了,从没想到有一天他一个男人,竟会被自己的哥哥质问是否与其他男人有苟且之事。而且,他觉得和二哥哥关系亲密有时搂搂抱抱是寻常,可若是亲吻,他也是知道是只有伴侣才会做的事。
可现在他要是再不解释,恐怕手腕真的要断了!
“没有!我和周副将仅是泛泛之交,并无其他!”
“是么?我看他可是在意你在意得紧呢。”话虽然这么说,但段正勋的力道已经松了不少。
段楚辞见缝插针地说:“周副将…只是怜我身在候府无依无靠,想提拔一二罢了。”
段正勋姑且算满意他的回答,他试探着:“楚辞,其实若是你不愿,我也可答应他所求,给你自由好不好?”
段楚辞眼神一颤,语气没什么起伏地说:“当真?”
“…”
段正勋眼神瞬间恢复以往阴鸷,他语气很轻,却让人觉得他下一秒就会杀人:“楚辞,别再做这种无谓的遐想。若是我想,你连这个屋子都出不去,更别说自由了。”
“你不必试探我,我必然是想走的”
段正勋被他的执拗气的抱拳捶床,锤击的声响在段楚辞耳旁炸开,吓得他一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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