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马志瑞,於工作传承方面都只教皮毛、忽略核心,在对付难缠的客人时,也没有任何可以协助排除问题的决策或动作,遇到突发状况也只能自己认栽,而且那个人说不定还随时随地在等着看自己闹笑话呢!

        「真是难得,」嘴巴说难得,脸上的表情似要加强那情境,任识亚生动地挤眉弄眼,接着彷佛联想到了什麽事情般,他提议道:「既然今天这麽早下班,那不如我们去狂欢吧!」

        「小子,你以为明天是假日吗?」

        「关明天什麽事呢?小翼,现在才十点半,离明天还有一个半小时,难道你家人给你限制门禁时间吗?」

        施翼想说自己有没有听错,白天要上课,晚上要打工,睡觉的时间都不够,哪有多余的时间再去狂欢?就算是提早下班,也没有多余的T力再去发泄。是自己年纪大了吗?还是现在的高中生都是这样JiNg力充沛,不给它玩个彻夜不归誓不甘休?

        「臭小孩,不要叫我小翼,我的年纪b你大!况且这并不是有没有门禁的问题,你现在已经高三了,没有把时间用在升学补习上,难道你不怕考不上大学吗?」他很惊讶自己居然像个老头子一样唠叨。

        「呀呀,难道你不知道吗?现在不是努力就可以念大学,而是要看你有没有钱,小翼,啊——叫得太顺口,不叫小翼要叫什麽呢?嗯……翼哥,叫你翼哥好吗?」

        「唉,真拿你没辄,叫什麽都好,就是别叫我小翼,感觉好幼稚。」

        「你实际上看起来也没多成熟。」

        油腔滑舌加上直肠子,施翼实在不知该如何与任识亚作观念上的交流,於是懒得再跟他争论下去。「你怎麽看我都无所谓,反正我是不会跟你去哪里狂欢的,我要回去了。」

        「嘿,你生气啦?」见对方毫不留情掉头离去,任识亚一时无措便冲向前去拉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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