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意识再次回笼,我发现自己处於一种久违的、令我感到陌生且不安的平静之中。
四肢不再有冰冷的金属束缚,yjIng根部的沉重压迫与Y囊被拉扯的撕裂感全部消失了。
我就像一个真正的病人一样,lu0T地躺在洁白的床单上,身上盖着柔软的被子,手腕上吊着一瓶透明的点滴Ye,缓慢而规律地流入我的血管。
房门开了,瘦nV走进来她看着我的眼神不再是看待「样本」或「玩具」,而是一种专业且客观的关怀。
「醒了?没事,只是极度虚脱导致的昏厥。」她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Si水,「打个点滴补充电解质,休息一下就好。」
直到这一刻我才恍然大悟,原来她是一名护士。
这解释了为什麽她能如此JiNg准地拨弄我的神经节,为什麽知道如何利用电击控制海绵T,以及如何将我的身T推向崩溃的边缘而又不至於真正毁灭。她是在用一种最专业的方式,将我的快感中枢彻底摧毁并重组。
然而,最令我绝望的不是之前的折磨,而是现在的「正常」。
4时的游戏结束,三位nVX重新戴上了礼貌且疏离的正常人面具。
她们看着我的眼神,回到了那种客气而生疏的陌生状态,彷佛之前那些疯狂的cH0U搐、喷涌的JiNgh以及被当作牲口般蹂躏的记忆,仅仅是一场集T编写即兴舞台剧。
但我回不去了。我的灵魂已经在那个地狱中被彻底格式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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