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持续地响起,“咕啾……咕叽……”,每一次声响都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江遇安紧绷的神经上。
疼痛和强烈的异物感是主调,但当她的手指蹭过前列腺,一阵尖锐的、无法抑制的酸麻快感又会突兀地窜起,打断那连绵的痛苦,带来另一种更加令人绝望的羞耻和混乱。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脚趾蜷缩又张开,从紧咬的牙关中泄露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时间在粘腻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中缓慢流逝,每一秒都像被拉长的酷刑。就在江遇安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持续的扩张折磨得再次崩溃时,许琢的手指终于抽了出来。
江遇安如同虚脱般,抱着腿的双手微微松开了些力,胸膛剧烈起伏,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他不敢完全放松,依旧维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等待着最终的审判。
他知道,玩家的扩张到此为止了。
客厅里只剩下他粗重、带着哽咽的喘息声,和窗外暴雨过后,残留在屋檐下的雨滴偶尔滴落的、空洞的回响。
柔和的落地灯光依旧流淌,却再也无法带来丝毫暖意,只是冷冷地照亮着沙发上这具被彻底打开、被彻底驯服、等待着被最终占有的祭品。
江遇安紧闭的双眼下,泪水无声地、持续地流淌。他像一只被蛛网彻底缠死的飞蛾,连挣扎的力气都已被耗尽,只剩下对蜘蛛口器落下的、无边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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