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呃嗯!”君钰压抑的齿缝,压不住破碎出来的痛楚呻吟。君钰腰间汗水溢覆的腹球剧烈收缩,肉眼可见的,胎儿往下艰难地移动着。胎儿终是在推挤与宫缩之下更入了甬道,那种硬物撑开的撕裂与滞涩感,令君钰心悸异常,滚圆的下腹坠胀酸痛,君钰连气都喘不过来,他整个身体都如风中叶片瑟瑟颤抖,长腿之间,血水和羊水混合,黏液湿润。

        “用力、莫睡!”玉笙寒道。

        “……嗯呃……呃啊啊……”如此剧痛下,君钰如何能睡去呢?不过是君钰痛极累极之下而显得人极其无力。

        林琅以内力为君钰续力,又一个时辰后,察觉君钰的气息渐渐沉重而微弱下去,林琅面色忽的如纸般,竟较君钰也不让几分的苍白。

        不过好在宫缩并未减弱,胎儿在外力的推挤下,还在缓缓地挪动着。

        玉笙寒又让林琅将君钰的上身再架高些,手上更加紧了推压君钰浑圆欲坠的肚子。

        胎儿已经很靠下面,只是君钰纵然阴阳一体,身具如妇人般得天独厚的生育能力,但他的身体终究和寻常妇人有异,盆骨不若女子那般超高的柔韧,胎儿通过骨骼处终究是难度高了一些。不过好在君钰所怀的是双胎,他孕期又被诸多事端缠绕,而这胎养得并不算如何好,胎儿个体相较于一般妇人所产足月的胎儿,体型自然偏小,因此倒是因祸得福。

        君钰沉隆的肚子已经呈现出一种扭曲的梨形,撕裂的灼痛与挤压的坠痛楚不断在体内互相折磨,饶是君钰这等坚毅隐忍的自制力,终究也是受不了这般连绵不尽的极端痛楚,君钰终是崩溃地胡乱呼唤着:“呃啊、大哥,救我……救我!啊呃、啊啊、不、不要、呃……”

        君钰大口大口地用力呼吸,略丰的胸膛剧烈地一起一伏。他的长发被汗湿,一绺一绺贴在他俊美的面颊边,他的视线在一次比一次剧烈的产痛下早已混沌不清。煎熬如他,意识几近全无,周边一切似皆无了感应,只余下白花花的一片。

        林琅抱扶着君钰,听了几个时辰的痛苦呻吟,孩子就卡在口子上,还差一点点就要出来,却总是似乎就差那么一点点。

        此时,林琅一双深沉的凤目中的威压全然不见,只剩一片茫然不已,终于在君钰失了神智般的嘶吟下,林琅陡然失措,他握着君钰的手也开始发颤:“老师,我在……我在……别怕,我在,老师……会平安的,一定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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