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兴奋感几乎要教人失去理智,鸣人毫不在意那些流到自己身上的尿液,一边继续往死里干这家伙,一边恶狠狠得羞辱他:“婊子,骚货,母狗,干烂你的贱逼……”
在鸣人还很小的时候,为了不一个人回到无人的公寓,宁愿在外头玩到深夜,有时候就会听到村子后面的小树林里传来各种古怪得喘息,幼年的他好奇得走进去,隐约能看到一截纤细得长腿挂在树枝上,晃动得一团软肉在夜里白得发亮,女人一声高过一声的暧昧呻吟,男人恶狠狠得咒骂,还有肉体拍打和咕叽咕叽得水声。
还没等他走进,那对偷情的男女就好似发现了有人接近,惊慌失措得穿起衣服来,等看见是他,那个男人骂骂咧咧得给了他一巴掌,随后提着裤子和女人走进了更深处。
后来他终于了解清楚了这档子事,还故意去小树林里恶作剧吓人,偷看过的黄色书刊和女澡堂数不胜数,但对性最初得印象还是来源于那个男性的咒骂声,越是下流粗鲁、龌龊低劣的脏话,越是不被允许、不敢释放的欲望……宣泄出来的快感就越高。
尤其是当这种粗俗肮脏的发作对象是一贯高高在上的,宇智波佐助的时候。
每一次的深插深退,粗壮得龟头不是拉拽着泄殖腔浅浅外翻,就是对着最里头的肠瓣凶狠攻伐,鸣人发了狠劲一插到底,肉棒冲撞得越来越快,配合着因为高潮而疯狂痉挛的甬道,最后一次突破佐助体内极限的深度之后,一股又稠又厚得白浊打在那个宇智波的直肠上。
“呃……哇、呜鸣、鸣人……”佐助略带哭腔得喊着金发少年的名字,并没有得到任何怜惜,他也不是想要求饶,只是几次被透得意乱情迷,下意识喊了出来。
接连两次高潮而分外敏感的身体,又被人拿着鸡巴捅了半天,最后那一下,佐助只觉得自己的胃都快被捅到了,被迫失禁得羞耻和极致的酸胀感让他极力紧绷住腰腹,然后小腹处多忽然了一点暖意,紧接着,大量滚烫的尿液灌进了肠道最深处,毫不客气得冲刷着最里头的肉瓣穴眼,原本平坦得小腹顿时如同怀胎三月的少女一般。
鸣人也不拔出,他满足得抱着黑发少年,让他坐在自己怀里,头埋在自己肩膀上,享受彼此依赖的短暂温馨。
等佐助回过神来,已经是三四分钟后的事情了,情欲消退后的他只恨自己当初为什么要手欠去拿大蛇丸那瓶该死的药,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体根本不可能高反应成那个样子,比发情期还要离谱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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