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又一次,楚知韫从不是在争抢,只是在填补旁人做不到的空缺。
崔瓒的心纯粹直白,最能分辨谁更懂自己、谁更让自己安心。渐渐地,他开始本能地排斥张妈,只黏着楚知韫,张妈递的水不喝,张妈碰的东西不要,夜里睡觉只死死攥着楚知韫的衣角。
张妈看得分明,自己终究无法真正贴近崔瓒的心,心中愧疚又了然,不多久便红着眼主动递上了辞呈。
没有争执,没有排挤,不过是更合适的人,自然而然地留在了最该在的位置。只有楚知韫知道这份“自然而然”是他一点点算计得来的。他心里清楚这般占有近乎自私,可自幼刻在骨子里的霸道,让他只想将崔瓒牢牢攥在身边,不许旁人沾染。这般念头一旦生起,便从未想过回头,楚知韫这一生,都不会为此后悔。
崔瓒的起居,彻底交由楚知韫一人照料。
解决了日常照料的人,楚知韫的目光落在了崔瓒的贴身保镖身上。
保镖是崔家为安全特意安排,忠心可靠,却身形高大、气息冷硬,时常会让敏感的崔瓒感到局促不安。
楚知韫也未说过保镖半句不是,只站在崔瓒的角度,温和地与崔家长辈商议:“瓒瓒性子单纯,身边人太多太近,他会紧张不安,我陪着他,日常近身照料便足够,保镖只需在外围值守,安全也能顾全。”
他的理由合情合理,全是为崔瓒的情绪着想,崔家自然应允。
楚知韫日日带着崔瓒待在身边,办公、散步、休憩,寸步不离。但凡保镖想要上前搀扶、递水、披衣,楚知韫总会抢先一步,自然地将崔瓒护在怀中,亲手为他打理好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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