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珠的心凉了半截,积压了整整一个月的恐慌和愤怒,正在这时混着委屈猛地冲上头顶。
又是这样。
又是这样冷漠的态度,他们是夫妻,为什么总要用仇人的相处方式对她?
荣珠最恨他这幅置身事外的模样,既然话已出口,那就是破罐子破摔,她索性也要一口气摔完:“我知道你还在怪我,可那些女人变着法往你跟前凑,我只是给她们些教训又有什么错?”
大概是积怨已久,荣珠原本不大的声音因着晏重不变的神色而气急,放得越来越高。到最后,甚至开始声嘶力竭起来,大着胆子要为自己讨个公道:“你这些年碰都不碰我,连带着对儿子都不管不问,你还有没有一个当丈夫、当父亲的样子!”
此话一出,餐厅里瞬间静得针落可闻,全屋子的人眼观鼻鼻观心。可没人敢吭声,不代表没人不知情。
瓯北庄园占地面积庞大,光是各职佣人都有好几十个。平时物资采买有专人送达,他们住在自己的员工宿舍,工资高,福利好,也不经常下山,跟个小型群居社会没什么两样。
今天主家太太怀疑先生出轨吵架后,看到长相清秀的女厨师莫名掀翻一桌菜,辞退了人家。
明天大少爷带女朋友回家吃饭,太太因为女朋友家境普通大摆脸色。
后天小少爷又气走了个家教老师,太太反而觉得家教老师勾引自己儿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