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历泽眉眼笑得温柔,将指尖沾着的泡沫刮在她鼻梁上,如实夸赞:“很漂亮,我们眠眠怎么样都漂亮。”

        于是,陆雨眠也没忍住,跟着笑了几声,那些不可明说的小心思慢慢融化。

        热水淋着发丝,秦历泽将手指cHa进她的发间,松松她的发根,让水流将头顶的泡沫细细冲走,又小心地帮她挡着额头,不让水流进她的眼睛里。

        陆雨眠索X头往后仰,整个人懒洋洋地靠在他的肩上。

        “我刚上小学的时候,学校里爆发头虱。”陆雨眠眯着眼睛,顺着头发这个话题,讲起了小时候的趣事,“我也被传染了,我妈妈狠心地不得了,二话不说带着我去理发店,理了个光头……”

        “光头?”秦历泽有些难以置信,但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实在忍不住跟着一起笑了起来,“想不出来你光头会是什么样子……”

        “反正不好看。”陆雨眠有些娇气地说,“自那以后我就一直对留长发有执念,这么多年了,我还是第一次剪这么短。”

        秦历泽又挤了一泵护发素在手心里,轻轻搓在nV孩的发尾,他自然清楚陆雨眠心里那些小九九:

        “是不是想故意气我,才剪掉的?”

        “嗯……有点吧。”陆雨眠也不掩藏,老实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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