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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人在广东,不同的食材有对应的公允价格,明显高于或者低于这个价格都会带给我本能的抗拒感,随之而来就是强烈的“挑剔”。

        最近我点外卖看到一家店号称新鲜土鸡,我就故意下单,吃了一口、有鸡腥味就不吃了,写了段140字差评,真正新鲜的鸡即便搁热水里泡一下捞出来都不会有鸡腥味。

        倘若商家不标注新鲜土鸡,我自然不会较劲,也能吃进肚子里,但他写了、又不是,我就是一口再难咽下去,然后还要跟他较较劲。

        我倒没有因为“鹅腿阿姨”事件对清北的学生有什么异见,对于任何我们所不熟悉的领域,我们都存在心理盲区,我们会选择“相信”这个领域里带给自己认同感的人。

        这个人可能是身边的同学,可能是大家都信任的对象。假想你自己身处一片不可视黑暗当中,谁拉了你,这个人自然就被你所相信。

        这种情况下真相是什么其实已经不紧要了,可以简单理解为这是一种“温室效应”——温室效应这个词指的是碳排放对环境带来了负面影响,但这个广为各国认可的理念又其实没有什么科学依据,但出于国际社会对它的认可,大家都遵循了。

        所以“温室效应”这个词在我这其实是一个代词来着,像鹅腿阿姨事件就可属于“温室效应”。

        这个事件发生之后,我对于当事人的回应也好、对其中牵扯到的法律问题也好,统统不感兴趣。

        事件本身枯燥乏味,比起事件本身,我思考的是“媒介的权力”。人与人之间的联系需要“媒介”,建立爱的联系需要爱的媒介、建立恨的联系需要恨的媒介、建立友好的联系需要友好的媒介、建立亲人的联系需要血缘的媒介等等——媒介可以是人、事、物,可以是某种信仰。

        那么我为什么会把“媒介”“权力”两个毫不相干的事物并在一起思考呢?答案出乎意料简单:我们因为某种“媒介”建立起的联系,也赋予了它动摇我们联系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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