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烬川不乐意了,他皱起眉头,眼神变得锐利如刀锋:“为什么不能生?爸爸每次都射这么多这么深。”
“你装的还是真的…?”
男人含笑缄默,只是加快了打桩机的频率。
片刻,他将铁棍抽离,低声询问薄斯则:“仔仔,腿还疼吗?”
“不疼了。”
“下地。”他拍了拍薄斯则的屁股,“屁股对着我。”
薄斯则像条泥鳅滑向地面,他以为薄烬川是想换个姿势后入他,于是他手撑在桌沿,腰塌下,屁股高高撅起,将整个菊花暴露出来,方便薄烬川插入。可薄烬川非但没把自己导弹般的肉棒插进来,反而将他以小儿把尿的姿势抱了起来。
小儿把尿的姿势特别没有安全感,他整个人的重心全集中于钳住自己大腿的两条胳膊上。身体腾空,胸前没有可靠物,只能将后背贴向男人的胸膛以获得更多安全。
“爸爸?”男孩靠在他肩膀上,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男人皮肤覆上一层湿润水汽。
“嗯。”
男孩刚想问他想做什么时,男人将他往下带,而自己却向上挺腰。身下导弹自顾行事向目标发射,男孩身前那物涌出大量前列腺液,随即他腰腹一片酥麻,持续不断喷出热流,像小股喷泉,身体也哆哆嗦嗦,呻吟的尾音上扬一个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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