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凌越也被拉了上来。他一上岸,就脱力地咳了几口水,浑身湿透,头发紧贴着脸颊,水珠不断往下滴落。他脱下湿透的上衣,拧出一把冷水。裤子一时半会儿不方便脱。
程航紧张地挨着他打转,“没事吧?没事吧?”
“我没事。”
冉凌越走到车后,打开后备箱,拿出几瓶矿泉水,先自己咕咚咕咚漱了漱口,冲掉嘴里的河水腥味,然后递给程航,示意程航往他手里倒。
程航往冉凌越的手心里面倒水,冉凌越掬一掌了泼在自己的脸上,又示意程航继续倒,程航又倒了一掌。
有民警过来询问冉凌越的情况,给了冉凌越一条干净的毛巾,也给他一条保温毯。
“我没事,看他怎么样。”冉凌越示意了一下外卖员。
程航立刻指着冉凌越的手臂和小腿:“你这里,还有这里,都受伤了!”
冉凌越这才低头仔细查看。手臂上有几道明显的擦伤,一部分是刚才被粗糙的救援绳索急速拉扯时摩擦所致的红肿破皮,另一部分则是在浑浊的河底被看不见的尖锐石头或杂物划开的口子,正微微渗着血丝。因为河水冰冷和高度紧张,他几乎没感觉到疼痛。
民警也看到了,立刻从随车的急救箱里拿出了碘伏棉签和绷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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