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贝皱了皱眉,食指贴近对方人中试探鼻息,有气儿,没死。
拇指稍用力掐在人中,少年悠悠转醒,看清是他,虚弱地坐了起来,一言不发。
贝贝道,“我以为你本事多大呢。”说着咧嘴笑。
他把人掳上山一周了,起初平心静气地与他谈判,发现他为的不是钱纯折磨人破防大骂他变态神经病,过了一晚上冷静下来,想新的招儿对付他。
新的招儿就是装死,找了片砖头片把自己大腿划了,弄得到处是血,他接水管冲了几分钟才冲干净。
扼住少年后颈,贝贝甩人在食槽前,“吃!”
一周未进食,又流了许多的血,少年面容苍白如纸,唇色褪尽,他勉力撑起身子,牙缝积攒出两个字,“不、吃。”
堂屋找到钥匙,钥匙插进对方后颈,咔哒——沉重的金属项圈从后颈分开。
傅信良喜出望外,他终于要得到自由了吗?
明知希望渺茫,但他还是想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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