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星熠偏过头看她,目光落在乖顺秀美的侧脸上,看了一会儿,笑了笑,问,“你还有多少没写?”
随欢头皮一紧。
这是等不及要玩她了。
却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还要一个小时。”
对这个Si变态她是能躲就躲,躲不开就拖时间。
“把衣服脱了,爬过来。”
随欢正在写一道三角函数的大题,闻言笔尖一顿,在纸上拉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线。
她没有回头,但握着笔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房间里安静了两三秒。
“我在写作业。”
“我知道,我又没说不让你写,你爬过来让我玩好了再写也行。”
随欢闭了闭眼睛,深x1一口气,在心里把“忍”字默念了几遍,然后放下笔,站了起来。
江星熠靠在床头,两条长腿随意地交叠着,一只手枕在脑后,姿态懒懒散散,目光落在她身上,不急不躁的,带着笃定和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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