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些伤太明显了,脸上的抓痕、嘴角的血痂、手腕上被掐出的青紫指印,这些东西不是整理一下头发就能遮住的。

        “我不要你管。”她说。

        语气和上次一模一样,带着刺,带着冰,带着那种“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倔强。

        但这一次,秦绶听出了这句话下面的东西——不是真的不需要,而是不敢需要。

        她已经习惯了不被帮助,习惯了靠自己,习惯了在每一次求助的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把它掐灭,因为它从来没有被接住过。

        秦绶站起来,退后了一步,给她留出空间。

        他没有说“我送你去医院”或者“我帮你报警”之类的话,因为他知道她现在不需要这些。

        她需要的只是一个人不要看到她这个样子。

        但他还是做了一件事。

        他从双肩包里拿出那袋还没发完的糖果,水果y糖,从里面拿出一颗草莓味的,放在旁边的台阶上,然后把袋子重新塞回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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