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娃娃苦啊,”校长说,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口音,“有的娃娃每天要走一个多小时的山路来上学,天不亮就出门了,冬天的时候冷得手都裂开口子,还坚持来。她们知道,读书是她们唯一的机会。”
秦绶听着,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点了点头。
校长带他去看了教室。
推开门的时候,教室里正在上课,十几个小nV孩坐在破旧的课桌前,手里拿着铅笔,在本子上认真地写着什么。
讲台上站着一个年轻的nV孩,二十出头的样子,扎着一个低马尾,穿着朴素,笑容温暖。
她是这里的支教老师,姓林,师范毕业之后自愿来到这里,已经待了两年了。
秦绶站在教室门口,没有进去,怕打扰她们上课。
但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些小nV孩x1引了——她们的脸上有一种他很久没有见过的东西,不是天真和快乐,而是一种更深的、更坚韧的东西,像石头缝里长出来的草,没有肥沃的土壤和充沛的雨水,但它就是长出来了,绿油油的,倔强地挺着。
她们有的衣服上有补丁,有的鞋子露出了脚趾头,有的头发乱蓬蓬的,像是早上赶路太急没来得及梳。
但她们的眼睛都亮亮的,和秦绶在网上看到的那张照片一样,像山间的星星,像夜幕里闪烁的萤火,像一切微小的、渺茫的、但确凿存在的光。
秦绶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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