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她说。
秦绶撑起身T,从床上坐起来。
他的后背蹭到了床单上那些细小的褶皱,结痂的伤口被牵拉了一下,疼得他倒x1了一口凉气,但他没有出声。
他站起来的时候腿有些软,膝盖晃了一下,扶住了床头才站稳。
陶笛笙走在前面,秦绶跟在后面。
他们穿过房间,走到隔壁那扇门前。
陶笛笙推开门,门内是一个不大的、没有窗户的房间。
房间的中央立着一具刑架。
说是刑架也许不太准确,它更像是一个被固定在地面上的、金属制成的、人字形的架子。
两根立柱从地面升起,在顶端交汇,形成一个A字的形状。
立柱之间横着几根金属杆,上面挂着各种秦绶叫不出名字的东西——皮带,锁链,还有一些形状奇怪的、不知道用途的器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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