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莫栖无力地伏跪在冰冷的青砖上,那身平日里高洁、禁慾的雪白国师鹤氅,此时正因为後穴疯狂喷涌而出的情色春水而死死黏在大腿内侧,在明亮的殿光下隐隐透出一片羞耻的湿痕。
「国师近日为了祭祖大典推演天机,耗损心神过度,这才御前失仪。」
楚霄慢条斯理地开口,低沉的嗓音在死寂的朝堂上显得无比威严,可每一个字落在莫栖耳中,都像是最为恶趣味的羞辱与调弄。
天子微微侧过头,对着身侧战战兢兢的贴身太监打了个眼色:「传朕旨意,国师体恤国事,着即由朕亲自带回承乾宫歇息。至於礼部所奏之仪程,退朝後呈递御书房,由朕亲自批阅。」
「退朝。」
楚霄居高临下地吐出这两个字,声音冰冷而威严。
「臣等恭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在一片排山倒海的叩拜声中,百官如蒙大赦,急匆匆地躬身退出了金銮殿。片刻功夫,沉重的殿门在内侍的合拢下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将外头的光线与嘈杂悉数隔绝。
偌大空旷的金銮殿中,顿时只剩下龙椅上的天子,与跪在殿宇中央衣衫不整的国师。
「嗒、嗒、嗒。」死寂的大殿中,缓缓响起沉稳的脚步声。
楚霄走下白玉阶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莫栖那根几欲崩断的心弦上。他来到莫栖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的阿七。此时的莫栖像是一只被暴风雨摧残过的白鹤,雪白的鹤氅凌乱地散在青砖上,而内衫的衣摆早已被体内失守狂涌而出的情色春水,与前方失禁般漏出的几滴浊液,生生洇湿了大片,散发着一阵阵靡靡的檀香与体温交织的热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