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在死神谷被巨刃硬生生破开的後穴,此时正火辣辣地酸疼着。更要命的是,虽然先前服下了苏妙音给的那枚缓解丹药,但那前朝迷香的「烈性淫毒」在体内根本未曾根除,此时反而像是一团微弱的死火,隐隐约约地在骨髓与幽谷最深处,时不时地激起一阵阵抓心挠肺的酥麻与空虚。
「混帐……大个子……你还看着做甚?还不快点……给本将军拿件乾净的里衣过来……唔嗯……」
燕澜一抬头,瞧见赫连烬那尊高大挺拔的身躯不知何时已然立在床前,正用一种极具侵略性的炙热眼神死死锁定着自己。少年将军那张白净的小脸顿时烧得宛如血染,原本英气的鹿眼此时还泛着退烧後的穠丽潮红,一边羞恼地用手拽紧了被褥,一边忍不住低低咕哝了一声。
赫连烬瞧着他这副红着眼眶,嘴硬不服输却连扣个衣带都指尖打颤的可怜模样,心头一热,眼底那抹西北饿狼般的野性差点再度破茧而出。
他长臂一展,沉甸甸的身躯不由分说地欺身而上,粗暴却极具占有欲地连人带被子重重按回了自己的宽阔胸膛里。男人那只长满粗茧的大掌,隔着厚实的黑狼皮被褥,毫不客气地扣在少年挺翘却酸痛不已的臀肉上,大剌剌地揉捏着,在燕澜耳畔发出一声沙哑而低沈的粗声喘息。
「小狼崽子,衣服不必穿了。楚霄那狐狸皇帝虽然放了人,可这京城大内到处都是沈家和前朝旧党的眼线,留下来只能等死。老子现在便带你出关,回宣府的路上,有的是时间让老子在马背上慢慢疼你。」
「你……你这蛮子……唔……放开我……」
燕澜被他粗粝的指腹隔着被子揉得身子一软,那处隐密发烫的窄径竟然不争气地再度溢出一股清亮的情水。可看着赫连烬身上布满了自己昨夜情动时抓出的斑驳血痕,以及男人守了他通宵、熬得满是猩红血丝的凤眸,少年将军到嘴的痛骂终究是软了下来,只能认命般地将滚烫的面颊死死埋进男人的颈窝里,任由这头塞外老狼的狂野气息将自己再次填满。
当夜,两妃不曾回京城,由赫连烬用一件大氅将燕澜裹得严丝合缝,就着面对面跨坐抱持的紧密姿势将人死死固在马鞍上。骏马一声长嘶,驮着这对疯狂交缠的躯体,在大晋朝堂尚未彻底反应过来之前,已然化作了一道黑色的闪电,连夜朝着京郊西北的方向疾驰而去。
夜半子时,冷月高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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