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彻底失去了之前的克制,变得沉重而急促,每一下呼出来的气息都像是一声被压抑了太久终于释放出来的叹息。

        他的手指陷进了孟昭晗腰侧的软肉里,指腹上薄茧的粗糙触感在她光滑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红痕。

        他的阴茎在孟昭晗的小穴里进出得越来越顺畅,那些被润滑剂和她的身体自己分泌的黏液充分浸润的肉壁已经不再像最初那样紧绷得难以进入,而是开始变得柔软而顺从,甚至在他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都会不自觉地微微收缩,像是在挽留。

        孟昭晗的身体开始发抖。

        她的手指在苏墨羽背上痉挛着,抓出了更多的红痕,然后又松开,然后又抓紧,反反复复,像一个不知道该怎么安置自己的双手的孩子。

        孟昭晗的高潮来得没有预兆。

        她的身体在一瞬间完全僵住了,所有之前还在发抖的肌肉在同一秒内全部绷紧,像一尊被突然定格了的雕塑。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不属于她自己了,它属于这场持续了不知多久的、由三个人共同完成的情事,属于那些没完没了的高潮和眼泪和呻吟。

        然后她软了下来。

        像一座被融化的雪山,从山顶开始崩塌,大块大块的冰雪从高处坠落,砸在地上变成一摊一摊的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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