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温养灵脉的名贵药材,没有毒。她却没有喝,只将药盏搁在一旁:“谁替我换的衣服?”
孟绾脸sE微变。
江离低头看了一眼衣带。结尾被折进内侧,既不会硌伤腰腹,也不会在起身时自行松开。十年前弃剑院里,她只纠正过姜惟一次。
不必答了。
昨夜模糊的记忆随这只结一点点归位:带血的水换过三盆,有人以手臂托着她后颈,不许伤口浸进水里;她半途醒过一次,抓住那人腕骨,指甲已经陷进皮r0U,对方也没有把手cH0U走。那时她以为是梦,只记得耳边有人一遍遍数她的呼x1,数错便从头再来。
江离把衣襟又收紧一寸。她厌恶自己竟没有在那双手里惊醒,更厌恶姜惟b她自己还熟悉如何避开每一道伤。十年前她教他的那些细事,本该与少年一同Si在阵下,如今全长在一个男人的手上,落回她lU0露的皮肤,竟分毫不差。
殿门在此时无声开启。
姜惟已经换去昨夜沾血的外袍,只穿一身玄sE窄袖长衣。腰带松松束着,领口没有完全合拢,露出一小截线条分明的x膛。那柄长刀仍悬在腰侧,刀柄银铃安静贴着他腿边。
他身后跟着两名鬼将,押着一个被打断双腿的男人。
江离看清那张脸,眸sE微冷。
陆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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