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柄上的银铃擦过她指节,依旧没有响。她cH0U刀半寸,在内鞘夹层中看见一枚乌金钥匙。
“你还是听话。”她说。
下一刻,长刀被姜惟夺回。
他反手将她抵上木箱,箱中旧物被震得纷纷滚落。空药瓶摔碎在地,十年前的木剑也裂成两截。姜惟一只手扣住她后腰,另一只手捏住她下颌,力道狠得像真想折断她,却在她伤口撞上箱角前用掌心垫了一下。
他垫在箱角的手背被撞出一道血口,扣住她下颌的五指却更重,像只要不先把手收回来,那一下保护便不曾发生。
“别再用从前的口气命令我。”
江离腰后压着他的手,隔着衣料能感觉掌骨绷得极紧。她抬眼:“你若真的不听,方才就不会走过来。”
姜惟盯了她很久。
忽然,他拿起那截旧剑穗,当着她的面一点点割断。
细线散开,褪sE流苏落了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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