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险起见,他干脆折断了手机,咬牙切齿的丢在一旁。
“我、我要报警!救命!杀人了啊啊啊!”张汉看见一旁有住户出来看,凄惨的哀嚎起来。
住户听完非但没有报警,反而关门进了屋,张汉的德行住在这的人基本都知道,仗着跟物业经理是亲戚,平时不怎么管事也就罢了,还总是骚扰业主,举报了好多次都没能把他赶走。
柯朗打他一顿正好出气了,楼道没监控没人作证,报警也没用。
“我警告你,你再敢骚扰702的住户,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柯朗从口袋里拿出钱包,抽出几百块钱摔在张汉血肉模糊的脸上“报警无非就是赔钱,我告诉你,就算把你打住院我都不用坐牢,懂么?”
张汉终于意识到自己碰到了铁钉子,连连听话的点头:“不、不敢了!不敢了!”
柯朗起身嫌弃的甩了甩手,又拿起一旁的饭盒,这才坐电梯离开。
......
第二天,凌疏看着自己眼下的乌青,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却发现自己的指尖冰冷无比。
如果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那就好了....如果只是一场梦。
凌疏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来到学校见到的第一个人居然是高栎,他硬着头皮从公交车上下来,看见高栎和身边几个玩世不恭的男人掐灭了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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