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推着行李车进来,礼貌地解释总统套房已经准备好,位置在顶楼,视野更好,设施也更齐全。他们把我们的行李一件件搬上车子,动作熟练而安静。

        我本来想自己起来拿东西,可陆景深却抬手按住了我还盖在被子上的手。

        “别动。”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强y,“人家会搬的。你就在这儿等着。”

        我的手指在被子下轻轻蜷了起来。他的掌心很暖,隔着薄薄的被面,温度清晰地传过来。我不敢抬头看他,只觉得耳根烫得厉害。

        周予安这时候走过来,在我床尾坐下,声音软软的,像在哄什么小动物:“别紧张嘛。升房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景深哥帮过好多人了,习惯就好。”

        习惯。

        这两个字轻轻飘进耳朵里,却让我心里更乱。对他们来说,大概真的只是“习惯”。习惯被升级,习惯被优待,习惯用会员身份解决所有小麻烦。而我,连枕头脏了该不该说都要想很久。

        行李很快被搬空。工作人员请我们去顶楼,林晚晚和陈屿先走了出去。周予安也站起来,却没立刻离开,而是侧过头,用那种看起来很无辜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你要自己起来,还是……我们等你?”

        我咬了咬下唇,把被子往下拉了点,露出肩膀。睡裙的吊带细细的,在暖h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脆弱。我飞快地坐起来,把脚伸进拖鞋里,动作尽可能小,生怕肩带再滑下去。

        陆景深却忽然伸手,很自然地帮我把滑到手臂上的肩带往上拨了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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