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条勉强能过一个人的道,就这么硬生生扒了出来。

        “小兄弟,对不住啊,这都怪我,早上搬东西,没来得及收拾……进来,我帮你擦一下药,行不?”

        迟小东:“不用麻烦……”

        "你那渗血呢!"男人觉得语气太重,声音压低了半度,"进来吧,两分钟的事儿,要是一不小心蹭到别的,更麻烦。"

        池小东犹豫了一下,男人眼珠子一直盯着他,像是怕他下一秒就跑了似的。

        他抿了抿嘴,最终点了下头。

        男人的屋里比走廊阴凉,地上还是湿的,一股拖把没拧干的潮味。他拽过来一把塑料凳,袖口在凳面上囫囵擦了一把,往迟小东面前一搁。

        "小兄弟,你坐这儿。"

        迟小东手里的碘伏就被男人接回去。

        他直接往前一蹲,对着他,两条腿叉开,膝盖几乎抵到迟小东的脚边。他低着头凑过来,肩宽像一扇门,把迟小东头顶那光切掉了一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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