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他说。

        「嗯。」她轻轻回答。

        他的声音落在耳边,犹如沙子磨在最敏感的肌肤上;温叶想起了不该想的东西,感觉身子有点发软。老实说,在被他双眼注视着的那瞬间开始,她就已经起了细微的J皮疙瘩,那是一种难以忽略的痒,只想被他拥抱。

        她的身T已然被他统治,彻底沦陷。

        温叶避开少年有如实质、带着触感的目光,往椅子上坐了下来。左边是叶金枝,再过去是温崇;陆璟坐她右手边,然後是陆京明。姐夫一身浅灰sE西装,个头也很高,清隽温和、文质彬彬;x口的祖母绿别针低调奢华,带着细细的金链,一看就非常有格调。

        至於她的父母,叶金枝一袭镶着蕾丝的黑sE旗袍,搭配玉镯子和白绿手提包;温崇更是直接穿了套中山装,两人倒也相配。

        秒针跨过了整点。温叶还没来得及与父母说上话,主持人就拿起麦克风。

        她听着开场致词,余光忍不住往旁偷瞄。

        陆璟没有乖乖靠在椅子上。相反,他微微躬着背脊,双肘压住大腿,十指於膝盖间的空隙交叠,像是认真聆听的身影,却又透着一GU松弛感。从她这角度看过去,能看到他的头发与後颈,些微的侧脸,以及宽而颀长的肩。

        好几日不见,他似乎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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