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快要喘不过气,她才稍稍向后躲开,嘴唇却依旧贴着他的唇角,小声打趣:“怎么又起来了?”欧阳骞已经被她亲得眼神发沉,听见这话又羞又恼,搂着她翻了个身,把那个明知故问的人压回枕头里,低头重新吻住。她笑着承受他的报复,笑声很快便碎在交缠的唇舌间。

        两个人亲了又亲,每次以为终于该停了,只要目光重新碰在一起,便又忍不住凑近,仿佛怎么都尝不够彼此。

        欧阳骞被她吻得难耐,呼吸沉沉地落在她唇边,腰也不由自主地向前贴去。阴茎在她腿侧轻轻蹭了蹭,像是在羞于启齿地讨她注意。王绯嫣垂眼看了一下,唇角悄悄弯起,伸手接住了他无处安放的欲望。

        “嗯……”他立刻颤了一下,抱着她的手臂骤然收紧,软着声音央求,“不要……”王绯嫣却含住他的嘴唇追着亲,不肯让他把脸藏起来,手也始终没有离开。他一面摇头,一面被她逼得不断向前追,腰身才稍稍退开,转眼又像舍不得似的贴回她掌中。

        “不要什么?”她贴着他的唇问,声音里全是藏不住的笑意。欧阳骞被她追得无处可逃,只能把脸埋进她颈间,断断续续地说:“不要……不要这样逗我。”她偏要曲解他的话,故意问道:“那我停了?”他却立即搂紧她,急得连腰都追了上来:“不是……别停。”

        王绯嫣终于笑出了声,一边亲吻他发烫的耳朵,一边任由他笨拙地追逐自己。他嘴里仍偶尔溢出一声黏软的“不要”,身体却一次比一次贴得更近,仿佛生怕她真的抽身离去,她每退开一点,他便追过来一点,她再凑近亲他,他又颤着将她抱得更紧。到最后,他索性捧住她的脸用力吻住,不许她再拿言语欺负自己,只剩下那副怎么也藏不住的身体,将所有想要都说得明明白白。

        闹了许久,两个人终于肯安安静静地躺下来。王绯嫣枕在欧阳骞胸前,拉起被子盖住彼此,指尖却还闲不住似的在他肩头划来划去,从“欧”字写到“阳”字,又写了一个端端正正的“骞”。写完了,她忽然感叹道:“我真羡慕你,复姓好酷啊,听起来就像武侠里的人。”

        欧阳骞低头看她,似乎从没觉得自己的姓有什么稀奇:“从小到大都这么叫,没什么感觉。倒是每次点名,老师念到我这里都会停一下。”王绯嫣便笑,说那正说明他的名字与众不同,别人都是三个字规规矩矩地排着,只有他一出现,前两个字便自成一派,像是天生比旁人多带了一截故事。

        “我妈妈也姓王。”欧阳骞忽然说。

        王绯嫣愣了一下,随即笑得趴在他胸口直颤:“王是超级大姓,每个人家里都能找出一个姓王的啦。平时跟我一起吃饭的那个榴莲,她奶奶也姓王耶。”她越说越觉得有道理,抬起脸一本正经地宣布:“你妈妈姓王,我姓王,我朋友的奶奶也姓王,看来我们果然都是有缘分的人。”

        “朋友的奶奶也算?”欧阳骞忍不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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