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次次开合,热意渐渐散进夜里。家里重新只剩他们两人时,苏碗碗才真正软进沙发里,像把一整段命运的弦松开。
「结束了吗?」她问。
沐晨替她拢了拢头发:「主线定了。后面是日子。日子里还会有场,也会有空。空的时候看我。」
苏碗碗抓住他的手指,力道不重,却不肯放。
「我会看你。也要你看着我。」她闭了闭眼,「其他人可以在格子里转,我要在你手里停住。」
「你一直在。」
窗外的城市灯海无声流动。巴黎的夜、陈越的餐局、霍司南的三十分钟、赵晚晴的跪、赵书意的索吻、林知夏的改道、霍司言的姓与狗——所有这些曾经拉扯到几乎断裂的线,最终都收进同一套安排里。
不是每个人都得到同样的Ai。
是每个人都得到了明确的位置。
而位置之上,始终只有一只手在定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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