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一的衣袍窸窣声消失在房梁上之后,姜琳琅仰面躺在锦衾上喘了好一会儿。

        花x里还残留着被那根上弯yAn物碾弄的酸胀感,后颈的牙印火辣辣地疼,嘴里咸腥的JiNg水味还没散尽。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玄一那闷葫芦虽然不说话,C得倒实在。

        她刚阖上眼,房梁上又响了。

        靴底在木梁上挪了半步,极轻,却被静夜放大了数倍。

        姜琳琅猛地睁开眼,仰头望向房梁。

        她先前没注意到的那片Y影里,一道黑影缓缓直起身来。

        不是玄一,玄一的身形修长JiNg瘦,像一柄入了鞘的窄刀,这道身影b他高了半个头,肩宽出一截。

        他从梁上跃下。

        靴底碾在青砖地上,他穿着同玄一一样的墨黑夜行衣,可同样的衣裳穿在他身上完全是两个效果,玄一穿着宽松利落,袖口灌风,他穿着却绷得Si紧,肩头布料勒出一道道褶皱,x膛的位置被撑得鼓鼓囊囊,腰封束在窄腰上,底下一双腿又长又直。

        他也蒙着面,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b玄一的更窄更长,眉骨高耸,他看着她,不说话,连呼x1都听不见,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像一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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