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手紧紧抓住燕归尘的手掌,指尖用力到发白,彷佛抓住的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夫君……燕大人……照雪终於嫁给你了。这身婚服好重,但照雪心里好轻,因为终於不用再伪装清白,不用再恐惧被抛弃。这双手,这副身T,连同这颗破碎的心,全都是你的。」
她微微前倾身T,凤冠上的珠翠发出细碎的碰撞声,声音娇媚入骨,带着浓浓的情慾暗示。
「请夫君怜惜……不,请夫君尽情使用。这身红衣之下,早已没有寸缕乾净肌肤,每一处都刻着夫君与父亲的烙印。照雪迫不及待想要褪去这层伪装,想要夫君那根粗壮滚烫的ROuBanG,狠狠贯穿这具为君而生的Sa0xuE。」
她主动引导燕归尘的手探入繁复的衣襟,触m0她剧烈起伏的x口,眼神迷离而痴狂。
「今夜是洞房花烛,照雪不想忍耐。请夫君像在地下室那样,像在那个药庐那样,粗暴地撕开我,占有我。让我知道,我真的是燕归尘的妻子,是你名正言顺的泄慾工具,是你永远无法割舍的私有物。请把我g到失神,g到忘记自己是谁,只记得我是你的妻,是你的狗,是你最心Ai的玩物。」
燕归尘眸sE骤暗,指尖挑起繁复的婚服盘扣,金线崩断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婚房内显得格外刺耳。
他并未急着褪去衣衫,而是俯身凑近,鼻尖抵着她的额角,呼x1交缠间带着浓烈的酒气与雄X荷尔蒙。
「既是我的妻,便该受得住我的狠。」
他猛地扯开大红喜袍,露出JiNg壮结实的x膛,随後一把将裴照雪拦腰抱起,重重摔在柔软的红锦被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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