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怎么样?”
宋闻祈默了一瞬,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电话那头的人继续道:“出现的时间太过敏感,学校那边登记的监护人信息也不知道她知不知情,总之,你再多观察观察,有任何情况及时告诉我。”
男人有些疲惫地垂下头,捏了捏鼻梁,这个瞬间脑海里闪过无数次他坐在车里沉默着看着那个单薄而孤独的小nV孩,想起养父养母,他总觉得愧疚。
电话直到结束,那头也没有听到宋闻祈的声音。
十六班下午最后一节是T育课,学生全部穿着统一的蓝白sE运动服站得笔直在足球场山报数。
报数结束后,T育老师教了半小时的篮球后让他们自由练习。
这最后十几分钟冬葵回了教学楼,教室里空无一人。她挽着袖子,快进教室时才想起看自己的手心,篮球很脏,m0了一会儿就多了一层黑sE。
冬葵略略皱眉,折身去了厕所洗手。
她洗手很细致,不紧不慢,一直到手心再次发白才算结束。再回到教室时,发现自己的座位上多了一个不速之客。
陈锋坐在她凳子上,两条长腿交叠伸在外面。漫不经心嚼着口香糖,手里随意地翻着她的课外书,眉骨和下颌处贴着创可贴。
见她来,挑眉轻笑。
冬葵心底浮起淡淡的不耐,径直走到桌前,压着声音,“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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