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那个安静的小院。
问心愧直接推开内室的门,丢下一句:“为师乏了,要先歇息片刻。”
门在萧面前关上,但他很清楚,那不是真的累了,只是在为了即将到来的某个时刻,刻意积攒着力气。
萧把怀里那堆沉重的东西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
他开始一个人布置这间仓促租下来的屋子。
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做这种事。也许也会是最后一次。
动作生疏得很,把红烛插在粗糙的铜台上,拿浆糊去贴窗花。
甚至在拿着那个巨大的“喜”字站在门框前时,他举着发酸的胳膊,发了很久的呆——这东西,到底该正着贴,还是倒着贴。
没有法术的辅助,加上那具本就残破的凡人之躯。等他把两个红灯笼挂在屋檐下时,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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