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低下头,跟她深深地,对拜在一起。
然后,问心愧似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不对,刚才流程乱了。”
她一把推开萧,“你出去,重新推门进来掀盖头。”
萧被赶到了门外。
冷风吹在脸上,萧看着那扇木门,深吸了一口气。
他推开门。
屋内的红烛燃烧着,火光跳跃,将萧的影子斜长地倒映在那个“喜”字上,仿佛带着某种注定的宿命感。
他走到床边。
伸手,捏住那块红盖头的一角,缓缓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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