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自肺腑的情意永远比情话动人,但情意也能化作更搅心湖的情词,他说:“殿下,我心悦你。”
“我慕你多年,爱你良善如初,爱你温柔至此,不止是恩情,也不止是一道生机,我想保护你。”他如是说着,眸中星光熠熠,似是当真满载了星河,信誓旦旦诉说着祈愿,“我想一直护你无虞。”
“只是我怕……我做不到。”他揽紧了少年,在怀抱里汲取体温,坦然自述自己的无能依然有些勉强,尤其是在心上人的面前,人总是想要表现自身强大美好的一面,星河面色有些挣扎,终究只是略有些失败地将下颌抵在花皎君的肩头,以期能不被殿下发现自身的狼狈神情,“时局危乱,云汉奇术团巡回大景,次次都是在悬崖钢丝上行走,我害怕了……”
“你说的没错,我确实在顾忌着暗斋,暗斋所图甚大,越是接近真相越是险象环生,我怕凭我的能力护不住你,”像是忆起了萦回日久的噩梦,青年的声音颤抖着几近哽咽,他努力抑制着梦醒过后如跗骨之毒的恐惧,“我还怕我死在你不知道的角落,再也不能护你……”
“我怕你不开心,我怕你会受伤,我怕你冷怕你饿,我怕……”花月归怔然地环抱着星河,听着他一直压抑在心底的惶恐,难得情绪有了宣泄的出口,星河愈是述说愈是激动,但最终,却归于一片平静,嗓音低哑,“我怕会失去你。”
闻言,花月归敛下了眸子,抬手轻抚着星河的脊背,静默着彼此相拥。原来,他们的心情竟是一样的。
如愿听到了想听的话,但是花月归并没有所谓目的达成的成就感,一种油然而生的喜悦与酸涩充斥了他的心脏,心脏跃动的声音鼓噪地在胸腔回响。他忽然觉得怎么样都好,之前想的什么心思都不重要了,他只想就这样多抱一抱星河,看一看他的模样,或是听一听彼此的心跳声,只是这样,便已经极好。
烛火摇曳,一室温情。
夙愿如期得到了回应,星河拥着他的神明,那神明回应了他的心意,并从此走下神坛,赐予虔诚的信徒以恩荣眷宠。星河借温暖的拥抱平复着脆弱的情绪,对花月归的爱意如波如潮在心尖汹涌,青年厮磨着吻过少年的耳廓,吻过面颊,吻过鼻尖,情到浓时,对准少年微微张开的双唇,祈求一个温柔缠绵的深吻。
花月归微阖着眼,任由他施为,生涩地配合着人攻城掠地,舌尖被披着温柔面纱的外来者相邀共舞,敏感的上颚被贪婪舐过,含不下的津液肆意流下,呼吸渐渐急促,气力随之流逝,他软了身子缩在星河的怀里,像打开了贝壳露出了柔软内里和皎然珍珠的珠贝一样,丢盔弃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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