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的双眼感受到熹微的光芒,他艰难地动了动手指,眼珠费力地转了转,眼皮挣扎了几下,终于睁开了一条缝隙,他转过头看向光源,尤觉得刺眼,遂又迅速闭上眼转了回去。

        身体很干爽,应是做过了清洁,棉料的衣服,已是被换过一套,若非身体依旧虚软无力,略一动作便牵扯到酸疼的腰部,下身感觉不是自己的了以外,他几乎要以为前夜的经历只是一个过于疯狂孟浪的梦境。

        但是透支的力量却已经恢复了,察觉到他的关注,来自于文司宥的力量在识海经脉中窜了窜,很活泼,并且满盈到要溢出来。

        花书言的眼睛睁开又闭上,但是身体依然虚软无力。

        ……文司宥祂就是故意的!

        他已经能想象的身体上是一副怎样糟糕的情态了——大概被吮咬过被触肢缠过的痕迹都在吧,或许胸口也是狼藉一片,下面更是重灾区。

        尔后他便听到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还有什么滑过地面的细微动静。

        他抬眼看过去,文司宥两手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甜粥滑了过来——衣摆下八条触肢飞快地交缠涌动着,在地面留下一道道水痕。

        “醒来了?”男人依然一副笑吟吟的模样,“看来我过来的时机刚刚好。”

        “你怎么……”又把触手放出来了?花书言欲言又止,似乎前夜里的情事解放了文司宥的某种天性,除了一次是用人类形态同他……之外,开始和后来到他晕厥,都是这些触肢在同他纠缠,以至于他现在看到这些触肢,都不免联想到之前荒唐的夜晚,其心情之复杂实在难以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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