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喻言频频回首关注他们,一边表扬花月归坚持病体也要上完经学其精神可嘉,一边感慨难道他的经学课对这小混蛋的魅力竟然这么大?毕竟谁能想到,看似坐的端端正正的花月归,他的后庭里竟然多了一个不听话的小东西呢?
捱到下课也不过半刻钟,却让花月归觉得岁月原是如此漫长。
经学课之后是算学课。
算学课还未开始,课间更是将将开始,文司宥却早已到了学堂。
陈司业卜一走出门,便遇见了单手抱着书卷的文司宥,似乎正在等待着交接课堂的这一刻。
文先生对待教育事业的敬业态度,令陈司业肃然起敬。
陈喻言顺势同文先生提及了花月归的情况,允许其得到半天假期,后续再看病情状况。
“哦,生病了……”文司宥绕有兴致地重复了一遍,他扶了扶单片眼镜,笑道,“那我可就要看看我这热爱……学习经学的爱徒了……可不能为了学习而忽视了身体,不是么?”
陈司业示意地点点头,回去了桃李斋,而文司宥正好堵到了尚未能离开的花月归,还有正扶着他的季元启。
花月归忽见面前忽悠阴影遮蔽了日光,抬首却见原是文司宥站到了他的桌前,他目露茫然,不知文司宥在这时找他有何事,便规规矩矩地道了安好:“文……嗯文先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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