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行逸总偏爱啄吻着他,吻得花家的小世子满心柔情,忘了拒绝,忘了这样的发展是否过于迅疾,像是男人们急于向他要求着名分。

        步夜浅笑着同他说着自己的本来目的,转移着世子的注意力:“皎君,我本来,是想补偿你一次温泉出行的……可是现在,我改主意了。”

        “温泉?”谢行逸从亲吻间抬首,依然是慢吞吞的语调,呼吸却有些急促:“无心苑内有为我引一方私人温泉,等会儿……可以一起去试试。”

        花月归轻喘着,从情意与欲望中捡回了逻辑,他闭了闭眼,而后回眸笑得清浅:“大外甥,你真不老实。”

        “皎君不是早已看穿了,既然这样,那二舅可是要罚我?”步夜笑得温柔,亦不为自己的狡猾辩解,似乎轻易等待着心上人的判决。

        “罚?那自然要罚。”花月归依然揽着步夜的脖颈,旋身同步夜四目相对,似是气势汹汹地,抬首印上一吻。

        少年人青涩地在青年的唇瓣上厮磨,毫无章法地啃咬了几下,惹得步夜胸腔震了震,笑着加深了这个吻,掌控了主导权。

        他一点点深入,柔软的舌尖破开少年紧闭的齿关,寻到藏踪匿影的小舌,邀他共舞,他贪婪地扫过少年口中的一切,舌尖扫过贝齿,缠着柔舌,舐过少年敏感的上颚,逼迫得少年无法自抑地软下身躯,直至缺失空气而无力挣扎着,步夜才堪堪放过他,津液牵出银丝,尤不满足得亲了一下已有些微肿的红嫩唇瓣。

        花月归不会换气,甫一被放过,便张着口努力地呼吸,被步夜亲吻带出的津液悄然流下,他亦浑然不觉。可这时,谢行逸又凑了上来。

        衣裳是谢行逸设计的,甚至也是他亲自为花月归穿上,谢行逸轻车熟路得将衣裳解开,却不脱下,半遮半掩着,白皙如玉的胸膛向他们展露出少年别样的美来,绣着金缕暗纹的火红衣衫,如同新婚的嫁衣,此时门户大开,遮也不是,不遮也不是,犹抱琵琶半遮面,却是欲色更甚,一丝一厘,都在勾引着他们的心头的爱欲与情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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