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x脯在罗裙堆叠的衣料之间露出两团微微隆起的弧,在呼x1时缓缓起伏。rUjiaNg埋在浅粉sE的r晕中央,在烛光下几乎看不出来,只在那片白腻的皮肤上浮着两粒极浅的凸起。

        宁礼跪在那里,上半身lU0露,脊背挺直,但肩线微微向内收拢,呼x1浅而短,x口的起伏b平时快了一些。

        宁壑从身后走近,拢住她散落长发,指腹擦过耳后那片薄而暖的皮肤,将乌黑的发丝拨到身前,露出后颈至肩胛之间整片玉白的脊背。长发垂落在她x前,扫过锁骨和r首,宁礼的肩头轻轻颤了一下。

        她听见母亲指间那卷鞭子被松开时发出的细碎摩擦声,像蛇鳞划过沙地,在安静的殿内格外清晰。

        软鞭落在右肩胛骨下方两寸的位置。力道不大,皮料接触皮肤时发出闷沉的拍击声。宁礼的右肩猛地一耸,喉咙里压住一声闷哼。鞭痕浮现在那片白腻的皮肤上,一道浅红,约小指宽,边缘整齐。

        周围的皮肤迅速泛起薄薄的热度,那一道浅红在烛光下慢慢变得更明显,表面微微隆起一道细棱。

        第二鞭落在腰窝上方。宁礼的呼x1从鼻腔里漏出来,急促而短,带着一丝细微的颤音。痛意如约而至,另有一GU说不清道不明的热从下腹深处涌上来,沿着小腹内侧往下坠。

        亵K贴着腿根内侧的皮肤,那一处的布料忽然变得格外清晰——经纬的纹理,磨着大腿内侧的薄皮。

        她并着膝,膝头朝前,腿根之间有一道窄缝,丝缎的K裆兜着那处,惊恐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布料下轻微的搏动。

        宁礼的呼x1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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