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阴茎一下一下地磨着床单,惹得他控制不住地弯腰,想避开,又被我用手按回去,重新摆成那个塌腰翘臀的姿势。为了表示不满,我操得更加不留情面,他被激烈的性爱进攻得几乎瘫软成泥。告饶的声音也变得含含糊糊,我探身去看,他爽得连舌头都吐出来了,怪不得说不清楚话。
他自己抓着枕头哭着去了几回,就没再试图“反抗”我了,让抬腰就努力抬腰,让腿再分开一点就努力再分开一点。也不知道是学乖了还是操傻了。
有系统的加持,我以处男几乎没办法做到的持久力结束了我的第一次。精液全部灌入他穴道的深处时,他全身一震,身体僵在原地,就像是在努力接受灌精一样。
直到等我全数射完,抽出阴茎后,他的身体才软瘫在床上,我轻轻抚摸着他赤裸的脊背。
他的肌肤在我掌下战栗,像是还在享受高潮的余韵,或是还在恐惧于无法掌控的快感。
但无论如何,他都努力地靠到我身边,像是求个安慰似的,用手环住我的腰。
我没拒绝他的靠近,而是用手温柔地捋捋他汗湿的发。
“做得好棒,好爱你,陆峋。”我唤出了他的名字,我当然记得自己妻子的名字了,即使这只是一次任务。
他眼睛中似有水光闪了闪,最后轻声嗯了一下,贴我贴得更紧密了。
“…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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