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真他妈骚!”屠户又骂了一声,握紧那根骇人的玉势,对准不断收缩的穴口狠狠捅了进去。

        “哇——!”人群中顿时爆发出兴奋的骚动,有人甚至踮起脚尖,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那粗壮的玉势远非常人所能承受,即便陆攸安的肠道早已被淫液浸得湿滑无比,依然无法轻易接纳这样的巨物。

        冰冷的玉势破开褶皱的刹那,陆攸安的身体猛地一弹,睫毛剧烈颤抖着,鼻翼急促翕张,溢出痛苦又淫荡的喘息。

        屠户的手掌抵着玉势,蛮横地往里顶,每深入一寸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陆攸安扭动腰肢,像是要逃离这可怕的折磨,却被身上的束缚死死禁锢,动弹不得。

        随着大半玉势没入肠道,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充斥着他的后穴。这感觉太过强烈,体内本就狂躁的淫蛊将这粗暴的入侵错认为主人临幸的信号,开始疯狂地乱动。

        陆攸安的身体剧烈痉挛,原本惨白的脸色瞬间涨红,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喉结艰难地滚动着,似乎在吞咽某种难以言说的快感。而最令他绝望的是,前端竟然不受控制地渗出淫液,将最后一丝尊严彻底击碎。

        “哈哈,前面小东西倒是挺乖。”台下立刻爆发出刺耳的嘲笑。

        “瞧这反应,怕是生来就是挨操的命!”

        玉势的底部仍有一截露在外面,屠户又用力按了几下,却始终无法将它完全推入。

        他眯起浑浊的眼睛,目光在旁边的架子上扫视,忽然瞥见了一个小木锤,如获至宝般一把抓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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