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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都是过去。是遇见你之前,打发这无尽光阴的……消遣。”君沐羽向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将苏子墨完全笼罩在烛火投下的阴影里,松香气息浓烈得彷佛实质,将他缠绕。

        君沐羽伸出手,指尖带着轻微的颤抖,最终只是极其克制地、用指背极轻地蹭过苏子墨的下颌线,如同触碰易碎的琉璃。那触感冰凉,却带着灼人的渴望。他的视线落在你颈间,又迅速移开,彷佛多看一秒都会失控。

        失而复得的珍宝让君沐羽害怕再次失去,“现在,我只要你活着,在我眼前,好好活着。这便够了。”这句话与其说是对你说,不如说是对他自己百年执念的镇压。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带着血腥气。

        对君沐羽的爱已经无法通过言语表达,只有通过身体的交融才能宣泄自己的爱意,“我知道哥哥,求求你,永远只看着我,我不想让你对我腻了,我想每次你都可以感受到愉悦,我想成为你怎么都玩不腻的伴侣.是哥哥生命中想要的所有角色,我可以是哥哥的伴侣,可以是哥哥的奴隶,可以是哥哥的狗奴,可以是哥哥的恭桶.”

        君沐羽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野兽般的低吼,那最后一丝强撑的理智在苏子墨彻底的献祭与哀求面前彻底崩断。

        君沐羽抬起苏子墨下巴的手猛地滑向他的后颈,五指深深陷入他颈侧的皮肉,将苏子墨牢牢固定在他眼前,那力道带着不容逃脱的绝对掌控。

        “腻?”君沐羽的声音滚烫,贴着苏子墨的耳廓,每一个字都像烙铁般烫进他心里。“你这副从里到外、连灵魂都刻上我印记的样子,我怎麽可能腻?”

        君沐羽不再满足于隔着那层可笑的薄布,另一只手粗暴地扯住那半透明的红布边缘,只听“嗤啦”一声裂帛之响,脆弱的布料应声而碎,将苏子墨饱受折辱、或许还残留着灌肠不适与冰凉水迹的臀瓣彻底暴露在他眼前。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般烧灼过那一片肌肤,带着审视、占有,以及一种近乎残酷的迷恋。

        “记住你现在说的话。”他低语,声音里是彻底释放的、黑暗的愉悦。“你是我的,你永远陪着我.从今天起,你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颤抖,每一次高潮,都只为取悦我而存在。”

        苏子墨带着痴恋的眼神,看着君沐羽,嘴还在模仿性器,任由君沐羽的手指在他的嘴林进进出出:“知道了,哥哥.”

        “子墨再给你最后一次反悔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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