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进房间,反手关上了门。锁扣转动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像是一声宣判,宣告了这扇门不会再为任何人打开。

        伊莲娜的心脏像被那只手攥紧了一样。她看着他一步步走近,看着他脱下外衣扔在椅背上,看着他解开领口的纽扣露出喉结和锁骨——她认识这个动作,那是他准备侵犯她之前总会做的动作。但在今夜,在这张床上,已经有两个人,而他——正在走向那张床,像一个来迟了一步却依然准备用餐的客旅。

        “有趣。”萨纳托斯开口了,他的声音带着那种特有的、潮湿的低沉感,像深海水流穿过礁石发出的低鸣,“教廷的骑士团长,深夜来访圣女寝宫——您也是来寻求圣女的慰藉的?”

        洛萨在床前停下,站在烛火的边缘,阴影在他脸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棱角。“我是来确认一件事的。”

        “什么事?”

        洛萨的目光落在伊莲娜身上——落在她脖颈上那条黑色皮圈上。他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枚银铃,轻轻拨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她戴着我没见过的项圈。”

        奥斯维德的嘴角浮起一丝笑意。“那是我送的。好看吗?”

        洛萨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只是收回手,看着伊莲娜——他的目光里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在我侵犯她的时候,她从来没有戴过这个。”

        伊莲娜的呼吸停滞了一瞬。她在那道目光下无处遁形——她被他侵犯,她没有戴过任何饰物;她跪在魔王和梦魇面前,却被套上了项圈——这其中的差别,像一根无形的刺扎进了她的脊椎。她的嘴唇翕动,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她能说什么?说她是被迫的?可她的身体刚才还在主动扭腰,她的嘴还在主动含吮。

        “看来,”奥斯维德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从容的笑意,“这位骑士先生对我们的圣女,也有一些了解。”

        洛萨解开最后一颗纽扣,露出精壮的胸膛,皮肤上交错着几道旧伤疤。他把脱下的衬衣扔在椅背上,站在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伊莲娜。“圣女大人,您不邀请我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