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装越野车重重地撞碎前面挡风玻璃上的腐肉,粗大厚重的越野轮胎碾过干枯的骨骼,发出让人牙酸的吱呀脆响。

        宁雪紧紧缩在副驾驶的小角落里,身上的白大褂早就在逃跑时被树枝扯得破破烂烂,露出大片白皙嫩滑的脖颈和锁骨。她双臂死死抱住膝盖,整个人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瑟瑟发抖。

        旁边驾驶座上的男人叫雷岩。他穿着一身沾满油污和干涸血迹的战术背心,古铜色的手臂肌肉高高隆起,像硬邦邦的块石。他单手抓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夹着半截香烟,时不时送到嘴边狠狠吸上一口。

        车内弥漫着浓重的烟草味、汽油味,以及这男人身上野兽一样的汗味。

        “跟着那群废物流浪者,你现在已经被剥光了撕成碎片喂狗。”雷岩吐出一口浊气,粗粝的嗓音在闷热的车厢里震得宁雪耳朵发麻。

        宁雪咬紧下嘴唇,没敢接话。半小时前,她所在的医疗分队被丧尸群冲散,几个流浪者企图把她扒光当成交易货品。是雷岩拿着重型霰弹枪直接打烂了那几个流浪者的头,把她像扔货物一样扔进了这辆防弹越野车。

        “谢谢你……”她声音轻得像蚊子嗡嗡。

        雷岩哼了一声,扭头看她一眼。那双眼睛锐利得像鹰,大掌直接伸过去,一把捏住她娇嫩的脸颊肉,把她的脸用力拽到自己面前。

        “老子不听这套没用的空话。老子救你,是要你给我生个活生生的种。”

        话音未落,他猛地踩下刹车。改装车刺耳地滑行了几米,死死停在一处断裂的立交桥下。

        车灯刚熄灭,四周的阴影里就亮起了一双双混浊无光的眼睛。几只游荡的丧尸被引擎声吸引,晃晃悠悠地扑了过来,枯烂的手掌重重拍打在防弹车窗上,发出“砰、砰”的沉闷响声。腐烂的面孔贴在玻璃上,嘴角流出恶心的黏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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