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一觉起来,全身哪哪都疼,就连扁桃体好像也肿了。

        天还黑着,林听环顾四周,她已然躺在北山墅的主卧里。睡着前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不禁打了个寒颤,那样的淮之是她从未见过,亦不敢想象的淮之。

        房门缓缓敞开,淮之并没有再进一步,而是抱臂倚在门边,眼神古井无波,那股戾气已消散无踪。

        林听惧怕淮之再次对她做出什么暴行,并没有像从前那样笑吟吟地和她搭话。

        “林,听。”

        淮之的手语并不连贯,这是她第一次打出这个名字。

        林听却是背靠床头,没有给予回应。

        “我清楚你在想什么。”

        “看见那样的我,你害怕也是应该的。”

        “我的性格就是这样,你见识到我最真实的一面,或许你会害怕、后悔。”

        “但既然你当初选择来招惹我,你再如何后悔也没有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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