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

        身上的瘀痕两天后就基本恢复了正常唯一令樱子苦恼的就是乳头上被贯穿的细小伤口结痂的部位用手指也能分辨出不同更不要奢望能瞒过男人的舌头

        她小心的用药膏护理害怕这伤痕会成为揭开一切的证据满心都是担忧的日子对性的需求似乎也变得低落下来

        土御门的那个巫女打来过一次电话樱子很干脆的向对方表示自己找到了更厉害的阴阳师不需要那么无耻的手段也能治好自己对方也有些胆怯说了些客套话就挂断了

        周末间宫亮回来了

        和每次出差之后的情景一样他疲惫的好像连眼睛也懒得睁大一进门就丢掉皮包软趴趴的靠在了沙发上任樱子替他脱掉外套皮鞋

        樱子努力让一切都变得自然起来维持着平日的模样殷勤的服侍着丈夫

        一个人在家有没有很无聊亮顺手把她拉进了自己怀里两个人搂抱着斜靠在沙发上他随口问着手掌在她高耸的臀部上方滑动

        还不是平时那样她略带抱怨的小声说把脸埋进丈夫的胸前不敢让他看见自己紧张的表情

        一定要找机会把乳头的痂抠掉这样的话只是细微的肤色差别对于习惯用昏暗灯光做爱的丈夫来说几乎是不可能被发现的事情了樱子在心里盘算着今晚要做的事情双手紧紧搂着亮的身体

        丈夫在家那欲印总该没什么好怕的了樱子没什么底气的想着忍耐了几天的身体开始期待着晚上的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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