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辛美扯出一抹最苦的笑,目送那道门再次关上。

        争吵从来不适用于他们的关系,李辛美蜷缩在沙发上,思绪如脱缰野马,飘回会所坐台的那些年。

        有个朋友被富商赎了身,拿的本是最寻常的上位剧本,男人给钱,她给身。偏偏那人贪心,又要钱又要爱,结果被当作玩物,分给三四个男人同时享用,后来她死了,死在自以为重获新生的那一年,被发现的时候人是被绑在椅子上的。下面插了根擀面杖,内脏都捅烂了。富商势大,上面还有当官的相保,全身而退。

        李辛美都有些忘了那个姑娘的名字,只记得她的代号,小妹。可会所里的小妹太多了,死了这个又有更多的小妹补上,没有人会记得她。

        那时,李辛美和温雪一样年轻,她见惯了恩客薄凉,只想要真情。哪怕是穷小子的粗糙拥抱,也胜过空荡荡的床。后来,穷小子也死了,现实如冷水浇头,她改要钱,只求远离灯红酒绿的牢笼,成为人上人。

        她跟了蒋钦,她想其实比起小妹的男人,蒋钦已经算得上不错了。

        可如今,她又犯了致命的错误,她也想要爱了。

        看到蒋钦对女儿的觊觎,那种赤裸裸的占有欲如刀子般剜心。除了愤怒,更多的是嫉妒,一段她亲手授权的关系,竟成了自己吞不下的苦果。她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蒋钦的恶毒。

        辛美,这很危险,她在心底反复告诫自己,你要的只是蒋太太的位置,不是吗?你还有儿子傍身,谁都欺负不了你。

        斗转星移,过了鸡飞狗跳的夜晚,又是新的一天。

        温雪洗漱完下楼时,蒋钦已经在餐厅边看报纸边用饭,李辛美讨好地笑着给他端茶倒水服侍左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