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妩刚洗完头发,用干发帽包着,身上套着一条杏色的真丝吊带长裙,正窝在吊篮椅里看夕阳。楼下小区的中心花园里,几个退了休的大爷大妈正牵着泰迪和柯基在塑胶跑道上遛弯,聊着今晚菜市场的排骨多少钱一斤,说话声顺着晚风飘上来,听得清清楚楚。

        阳台推拉门哗啦一声被拉开。裴妄端着一杯冰镇柠檬水走出来,身上只穿了一条宽松的黑色运动短裤,光着上半身,胸肌和腹肌在橘红色的晚霞里泛着健康的蜜色光泽。

        “头发还没吹干就出来吹风,不怕头疼?”他把水杯放在旁边的防腐木小圆桌上,顺手扯掉了她头顶的干发帽。乌黑的湿发散落下来,垂在姜妩白皙的肩膀和后背上,发梢的水珠渗进杏色的真丝裙摆里,洇出几小片深色的水迹。

        “屋里刚吃完火锅味儿太大了,出来透透气。”姜妩往吊篮椅左边挪了挪屁股,拍了拍旁边空出来的半边软垫:“这椅子承重三百斤呢,你也坐上来晃晃?”

        裴妄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半圆形的藤编鸟巢吊篮,顺势弯腰坐了进去。他一米八八的大高个,体重将近一百六十斤,这一坐下来,顶端的镀锌大弹簧被拉长了一截,发出嘎吱一声轻响,整个吊篮往下沉了五公分。双人吊篮虽说比单人的宽敞,但塞进裴妄这么一尊大佛,空间立马变得局促起来。他两条大长腿无处安放,只能敞开支在吊篮边缘。

        “你太重了,把我这边都压塌了!”姜妩随着重心的偏移,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他怀里滑了过去。

        “是你自己邀请我上来的,现在又嫌弃?”裴妄长臂一伸,直接捞住她的细腰,没让她坐在旁边,而是双手卡着她的腋下往上一提,让她转了个方向,面对面跨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吊篮椅因为两人大幅度的动作,在半空中剧烈地前后摇晃起来。

        姜妩吓了一跳,双脚完全悬空,踩不到实地,只能本能地伸出双手,死死攀住裴妄宽阔滚烫的肩膀。

        “裴妄你别晃!这上面就一根铁链子挂着,掉下去我们就直接去见太奶了!”

        “军工级的膨胀螺丝加实心铁链,吊头牛都断不了。”裴妄的大手稳稳地托在她圆润的臀瓣下方,仰着头看她。因为她是跨坐着的,杏色的真丝长裙裙摆被推到了大腿根部,两条白得晃眼的长腿一左一右夹在他黑色的运动短裤外侧。真丝面料本来就滑,里面她图凉快,只穿了一条极薄的无痕冰丝内裤,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裴妄大腿肌肉的硬度和热度。她的阴阜隔着内裤贴上他已经半硬的轮廓。

        楼下花园里,那只棕色泰迪突然汪汪叫了两声,大妈扯着嗓子喊:“豆豆别跑!那边草坪刚打过药!”

        姜妩听着楼下近在咫尺的人声,再看看自己现在这个骑在裴妄身上的姿势,脸颊发烫,撑着他的肩膀想从他腿上滑下去。

        “这是在阳台上,没封窗的!对面楼要是有人拿望远镜看过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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