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民窟这种地方,白天和黑夜都是差不多的危险,经常来这儿抓人的付慈早就习惯了,所以走小路也能特别松弛的抽烟。

        但是越抽就越不得劲,走路拖拖拉拉没个正形就算了,那毛绒的豹尾一路上也没闲着,经常把石头往旁边人身上甩。

        这可不是他态度不行,纯是谁来加班都会不耐烦。

        自己一个又要办案又要抓人的稽查官,怎么就跟着专门抓高官的陆崇礼跑一起呢?

        要说这位陆检察官那叫一个秉公执法,在其位谋其职,哪怕是自己的联邦副席亲爹,案件到了他手上也是要送到牢子里吃枪的。

        现在五年过去,死的人都够投胎的了,他还能去追查自己下落不明的母亲。

        “呼,”付慈抖着烟灰,现在整个人除了困就是烦,讲起话来也粗俗的没边:“老子没操过逼,那也知道什么雌性能在这种鬼地方活?”

        “真有雌性能在这种地方待上两年,你哥哥我呀,现在都已经当爹了,你知道不!”

        “所以我才叫你。”陆崇礼不觉得发牢骚的付慈很烦人,毕竟稽查官总共没几个,他因为个人作风原因备受排挤的,真正能私底下叫动的人压根就没有几个。

        “我查到陆则译他们几个贪污的所有金额,但有笔价值一亿的线上额度却分批次流出,最后的两千万就在这里。”

        付慈听完整个人都清醒了,能把人藏这么久,说明陆则译肯定是有后手的,或许留下的人还挺强。

        难怪陆崇礼会把自己拉上。

        但当付慈发现温雅就藏在一个出租屋的地下室里时,整个人是绷不住的。

        此处狭小的要命,他一米九的个子蹲进去都快窒息了,这些摆置什么的也都很简陋。

        用泡沫板顶着的浴室,还有最左边摆着的千年古董电磁炉,矮小墙壁上脱落的位置全用毛线做出来的小饰品给遮挡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